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位置本来就不多,还有一些记者只能围着站在一边,都尽量在前面显眼的地方挤着,陈染压根没有选择,硬着头皮只能坐在了那。
“该不会是命运老婆知道我刚好还差两个,特地放了两个宝屋升到最高级给我打吧?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