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也是之后一天在他同家人的电话里听出个一二,知道那天他上去的地方,是周家祠堂。
格鲁轻轻拍了一下七鸽的背,走到了七鸽面前,他将匕首装进鞘中,扔在了桌子上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