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“我朋友她被灌了太多酒,情况不太好,需要马上送医院。”
“还有这回事?”七鸽深沉地叹了一口气:“本来我是想投资的,可既然你觉得困哪,那就算了吧。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