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陆夫人优雅了几十年,从没做过这样的举动。她的掌根磕在了陆正的颌骨上,都青了。
这是一个不光可以立即造成高额伤害,还可以在敌方每次行动后都对敌方造成微弱伤害的魔法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