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吴秀才抖了抖信纸,继续往下看,忽然“噫”了一声,道:“陆大人说,咱们姑娘年纪还小,早早离家,不免叫人怜惜。若咱家许了吉期,陆大人愿意拿出余杭老家的二百亩上等水田赠予咱们姑娘,算作姑娘的嫁妆,以作补偿。”
七鸽的胸口被刺出了一个大口子,但这个口子瞬间就把对方的重剑推了出去,然后快速愈合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