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诶!Mr.He,”Sinty拍了下何邺的肩,然后抬手指了指刚刚的她那位请咖啡的朋友,“我那朋友,跟你一样,之前混迹在联合国的记者团里,如今转行了国券投行,这次跟着她上边领导当跑腿的机会进来的,今年终于得偿所愿,发了一笔小财。怎么样,漂亮么?人单身呢。”
在妖精半神死后,艾尔·宙斯发动了疯狂的清洗活动,将他的所有痕迹尽可能消除,以至于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名字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