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银线不敢想,想了浑身都要烧起来似的。也不敢问,怕露出来自己“不懂”。又不太相信:“真的假的?”
浪费我们这么多时间,你不把自己捆成蝴蝶结送到我手里,那就是罪孽深重,罪大恶极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