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庭安没接,白色餐巾布擦了擦嘴,起身过去了休息室,说:“你进来。”
红皮鱼人一声令下,鱼人和史莱姆们便将垃圾船包围,将用防水包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物资全部拖入水底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