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还不算傻到底,还知道找谁求救。”小安抱着手臂,“那边看她两个人一问三不知,怀疑她们的身份,飞鸽传书过来核实。报到我这里来了。”
阿盖德拍了拍七鸽,问:“徒弟,我看你突然停下,是不是唤醒蕾姆遇上什么麻烦了?”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