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还是旁边那位老职员道了句:“你们这些写东西的就是不一样,用词都文邹邹的。”
正在作妖的喀嚓和嚓顿,顿时感觉一阵心悸,脑海中充斥着后悔的情绪,几乎要趴在地上,一边痛哭一边请求蕾姆的宽恕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