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视线在会场里来回看着,找人的模样,满脸写着郁闷两个字,但又碍于场面重要,不得不注意着形象。
到了七鸽想要的位置,他把酒格往一块大石头后面一推,自己站在雪地里,朝着村口的方向做准备。
前路虽远,行则将至;心之所向,无所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