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理还正在穿鞋的时候,谎言就能走遍半个世界。
  周庭安看人紧绷的样子,嘴角淡扯,挂上一点安慰似的笑,接着选择松了那根线,问:“陈记者,我们刚到哪儿了?”
七鸽看到历山德的脸上明显露出了惊讶和绝望,非但没有安慰,反而接着添了一把火: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