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怎么可能,咱们外边的打卡墙的照片上,那么多你的身影,我看见一次都会想你一次。”Sinty指的是外边的一个照片墙,上面凡是办公室里无论谁只要和采访对象合影了,都会将照片洗出来一份,然后粘到上面,也算是另一种意义的荣誉墙。
半英雄单位的死亡让对面的地狱兵种明显动摇了起来,本来被偷袭就已经士气-2了,炼狱玛格的阵亡让他们雪上加霜,又掉了一点士气。(初始士气为1)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