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襄王正色道:“牛都督说的是。父皇西去,国无储君,该谁登位,正该议一议。牛都督……”
当我听说格芬·哈特没有按照前世的轨迹从埃拉西亚北部发动攻击,而是在西部边境活动时,我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你的手笔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晨曦初露,带着希望与温暖,迎接新的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