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,却已物是人非,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管事引着霍决入营,一路有许多工棚,“叮咣叮咣”的击打声不断。打铁的炉子不熄,营地的温度比外面热上许多。
一下子,一个人形生物就变成了一大坨形状难辨的黏液,并无规则地迅速向四周流淌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