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要和愚蠢的人争论,他们会把你拖到他们那样的水平,然后回击你。
  “舒服么?”他停在那,既不放人,又故意吊着她似的,也不出来,让她着急难捱,暗哑嗓音浮着气音在她耳边问她,捻着她一点耳垂肉,或许是因为被之前的那番关于“喜欢”的论题给刺到了,他没再问她“喜欢还是不喜欢”。
她心中十分清楚,这次七鸽来,肯定是要让找自己要一个关于【奴隶贸易项目】的回答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