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侄女死了,皇帝也洒了两滴泪,许了:“连毅去帮忙。京城周边,竟有人大胆杀害宗室,去找出凶手来。”
她明明是个人类,却能牢牢地跟在身为半精灵的七鸽身后,在大树凸起的树皮上不断弹跳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