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陆夫人一个文官之妻,与这对军户夫妇实在没什么投机话语,只得谈些道路、天气、饮食。略说了几句,陆夫人抬手虚虚按了下肩膀:“又是坐船,又是换车,赶得时节不好,已看不到什么风景,倒叫人筋骨疲累。”
而是靠着我们的先祖,一位接着一位,一代接着一代的牺牲,靠得是我们的薪火相传!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