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前院不止有绿茵在等她,还有八个粗使仆妇,每两人抬一口箱子。见她来了,绿茵脸上带着愁容,挥了挥手:“走吧。”
当船队上的所有生物都从船上下来,七鸽拍了拍手,木质的甲板像是有生命一样自动分开形成一道滑坡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