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崴的还不轻,周庭安停住动作,从衣兜里掏出来手机,给人打电话,“邓丘,把车上老夫人给的那瓶跌打损伤膏送过来。”说完挂了电话,然后一并给人发了个自己的具体位置。
那三年间,他们先后召开了庆祝胜利的庆功大会,哀悼死去精灵的哀悼大会,甚至还有万树会盟这种全种族参加的超大型会议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