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,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。
“我生气了啊,不想等你了。”温蕙额头抵住了他额头,“你这个人,你这个人……”
那条骨龙英勇地前进着,带着死去同伴的信念!带着亡灵族的愤恨!带着不甘被埋葬的志气,被射成了一地骨头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