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另一手推着挡住了他,小声商量着说:“北城到这里,你就不累么?我等下陪你下去,找个地方好好休息。”
“这就是大副的真心啊。大姐头,不是小弟我多嘴,我要是女人,碰到大副这样的,我肯定嫁了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