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馨馨恍然:“潞王案我知道,就前两年的事嘛,京城也死了好多人呢。家里都拘着我们不许乱跑,那段日子都没有人办茶会、诗会了。在家里闷得我要发芽了。”
凯瑟琳瞳孔一缩,目光中带着三分惊喜,三分诧异,三分不可置信,一份怀疑地说: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