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她抹抹眼泪,叹道:“我刚才去问过,青州居然还没来人。陆管事道,若再不来,就要往余杭发了……”
东南西北,各种类型的工厂他们都挑选了一些,但没有任何一个核心产业,被他们连根挖空的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