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言外之意,谈恋爱这件事,轻车熟路,哪里会真用的上他教——
说白了,他们就是在赌肯洛·哈格会法不责众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;他们就是在赌云斯顿·伯拉格会袒护他们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