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从前偶尔听人提起他,说到他名字,说到他厉害的时候,那些人也是不自觉地带着悸惧的。
“哼,等你到半神就知道了,阿诺撒奇、格鲁、德肯……他们谁在这里都飞不起来,只有我能行!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