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一件事,方向错或对不重要,结果最重要,你说是不是?”周庭安说到这里,视线扫到她有点干涩的唇角,还有那杯她始终没有动的茶水。
宽广的熔岩大厅,一处巨大的熔岩石壁挡住了银灵号的去路,石壁顶部,仅有一个不到半米高的小洞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