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永平一个阉人,一个仆人,一个罪人,尚能如此地决绝,他这个想坐大位的人,怎么能还不如一个阉人呢!
可是,那两颗眼珠子周围却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力场一样,所有攻击在靠近它的时候,都会自行消散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