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适才还跟人家说“小姑娘”,到了跟前开口便叫“姐姐”,实是他平时惯了。他自幼净身,就从来没人把他当作男人看,在内院都是姐姐、姐姐地喊。
七鸽点点头,说:“行,那我的赌注就是,我在先知小屋睡觉的那个晚上,你和斯蒂格不可以进来。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