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虽然那儿子做了状元当了官起了势可以为母撑腰,可他终究生存在这世间,为诸多的规则框住。世间人是容不得叛出宗族的人的,也容不得不孝的人。
剩余的两队血污怪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还在看着同伴的尸体发愣,一幅不太聪明的样子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