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他想当然地,觉得温蕙是当了寡妇。否则以陆家,怎会让儿媳来到这种地方。
就好像与恐龙一起生活在中生代的蚊子,到了现在恐龙坟头树千丈,蚊子依然到处飞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