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握紧手里收拾了半截的资料,终于抬眼看过周庭安。
七鸽敲了敲海螺,下达命令,斯芬克斯的头顶弩车再次发威,箭雨挥洒在泰坦群中,又是一片泰坦倒下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