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侄媳妇的事,我刚刚听说了,人有生老病死,世事无常,便是如此。你要节哀顺变。”陆侍郎道,“只你老师说的都是正理。男儿在外博取功名,才是正途。人既已经去了,你祭一祭她,全了夫妻之情便是了。”
在血影提供的潜影时间到了以后,七鸽找了个僻静的位置冒出来,重新和骑士同伴汇合,但依然装作不经意地注意着那个精灵的动向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