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“而且……”秦城声音都变调了,“夫人可知我这些天过的是什么提心吊胆的日子?天天夜里做噩梦,梦见老廿将我活剥了,搭在他院子里的竹架子上晾晒,太阳太大了,晒得我头皮疼……”
蜜雪冰糖这次把狮鹫头套收了起来,换上了贵气的财富教会牧师袍,显得庄重而优雅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