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是走过来的周庭安,他伸手帮她抽过一张纸巾,递过去,一并问:“陈记者不是说很想了解我办公的地方么?”
倒不是说我做不到,只是这种事情搞起来太麻烦,得先收集许多情报,再慎重决策,步步惊心,耗时良多,稍有不慎,就会陷入死地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