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你不知道,永平哥,做那事的时候,四公子的眼睛像喝了酒一样,是浑浊的……”小安的半张脸埋进水汽里,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,“他从来没用那种亮亮的眼光看过我,他只有在做正事的时候,眼睛才会那样亮。那时候,我知道,我们都是奴仆,可你和我不一样。”
七鸽:所以你们就没想过,为什么难民营有了茅草屋后,不管什么样的生物都能始周产量变成35?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