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“她们不在泉州府。”掌司告诉温蕙,“属下看到左使的书信,原是想好好在泉州城里安置她们的。谁知道她们到处瞎跑,竟搭上了野民,非要去野民那里生活。”
但等老爷子过世以后,我忽然意识到,如果我将我一辈子所学到的东西带到坟墓里,那么下一代的农民又要从头开始总结。
尾声渐近,愿这旅程中的每一刻,都化作你心中的繁星,照亮前行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