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你公爹……陆正,陆狗!无耻之尤!”她牙齿咬了又咬,恨得直笑,“他怕你不答应,他想让我跪下求你,让我这做婆婆的跪下求媳妇,求她以身饲虎,救我全家。”
但这样一来,万一泰坦没有选择直接突破,而是在东面驻扎下来,等候南部的攻势,永霜冰原就会两面受敌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