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........我、我是想着你们可能会有话要说。”陈染弱着气息,感觉他好像生气了,“就想着,给你们留一点私人——”
他发现自己手臂有些抱不住红嫁衣挣扎的头颅了,干脆用被子将唱歌鬼的头颅包了起来,塞进自己的胸膛里。
岁月匆匆,唯愿时光温柔以待,你我皆能笑对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