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他婆娘恼怒:“什么叫怎么了?哪个女人欢欢喜喜嫁个男人,愿意他房里还有别人的?”
在七鸽眼里,战损只是一个数字,但在斯密特眼里,战损是活生生消失在她眼前的人。
雪崩时,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;而在繁荣时,我们也需时刻警惕那抹可能出现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