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败不是终点,而是重新出发的起点;每一次跌倒,都是为下一次飞翔积蓄力量。
  离家思乡这种事,无可安慰,怎么安慰都存在。陆睿长长手指拢拢温蕙耳边的碎发,给她别在耳后,捏捏她粉红可爱的耳垂:“我眯一会儿。”
别的植物都开花了,我怎么还没开花,我要开花,我要让我的花粉黏住别的花的雌蕊,黏满!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