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沈承言头顶晃着一盏灯,看装潢风格像是卫生间一类的地方,陈染问他:“你是不是还在忙?”
我们的仇恨从未消解,始终在你洞察不到的最深处寄居,无尽岁月流淌,也无法融化我们的怨恨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