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唯有温蕙却十分赞同:“落落说的是呢。我婆婆日常头上就两根一点油,别的多一点都没有了。要搁在咱们家里,就觉得寒酸吧?可我婆婆身上可是一丁点都感觉不到寒酸,就觉得干净,像画里的人似的。”
你要明白,我走后,你就是部落的首领,首领的命不属于你自己,而是属于全体领民。”
愿这篇文章的结尾如同一把钥匙,能为你打开一扇新的大门,引领你走向更广阔的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