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兽总是独行,牛羊才成群结队。
  铜菱花里,明明是自己,怎地又好像不是自己?明明只用了眉笔与口脂而已,却怎么像画龙点了睛一样。
如果将它们的藏身处连根拔起,它们就会炽热的光芒中四散而逃,重新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