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算了,她这脑子,幸好是现在就发现了。”宁阁老不气也不恨,还很庆幸,“要真等事成了才发现,不知道哪天就把我们家拖到沟里去了。”
斯密特起身,摇摇头说:“没什么好辛苦的,本来就是我们爱华拉家族亏欠你们的。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