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炎武这样说,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
他又道:“我小时候,原没觉得。后来去了军营,才觉出来。到底身体残缺了,心性上多少都不太正常。寻常人看不出来,但他们贴身伺候我,我不舒服。”
这天晚上,我和四名吟游诗人一同坐着,听他们讲述贾格的事迹,以及他如何征服两片海之间的所有土地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