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他两个倒还好,不见特别疲倦的样子,可能是已经休息过了。只是等真见着了温蕙,俩人还挺惊奇:“戴这劳什子作甚?”太不像月牙儿的风格了。
流星一脸尴尬地走过来说:“大神,木材和金币我们是赚了不少,可惜,没有出奇珍。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