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待温蕙挺着肚子回来江州,陆夫人参加宴席,不待别人问起,便自己主动说了:“从江州上了船就觉得不舒服,因是奔母丧,这孩子只自己忍着不说。到了青州请脉,才知道是有了身子。唉,算起来,小夫妻和和美美的时候,山东已经遭难。只恨南北隔绝,人过不来,消息过不来。孩子后来每想起,都伤心难过得什么似的。还得我去劝慰。”
他们的父母也是早起走1~2个小时的路,到附近的村庄、城池,从事一些清扫,苦力之类的工作,勉强换点食物回来。
尾声渐近,愿这旅程中的每一刻,都化作你心中的繁星,照亮前行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