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温夫人铺上草垫,拿两个空马桶挡住那角落,临走又一脚踹翻了正在用的马桶。秽物洒了一地,让人看着就不想进来。
婼琪儿手上的羽毛笔闪光,地面上的魔法阵开始抽取邪鞭和纳美斯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魔法值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