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“我们往开封写了信去问你,到现在也没个回信。”杨氏道,“都猜你可能路上出事了。英娘哭得眼睛看东西都模糊了。她原是不肯回娘家去的,是我劝她带着孩子们先回去了。”
而我要做的,就是努力从上面抽取积木,填补到下面,让积木的形状恢复正常和健康。”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